不,就算是去上课了,看见室友的床上全是血,也不可能不叫醒室友直接离开吧?

        任谁一早起来看见自己这张床,都会吓得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西洲揉了揉太阳穴,很快就放下这件事,而是转头看向了书桌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张书桌上放着的作业本和昨晚一样摊开放在桌面,顾西洲揉了揉脖子,单手拿起作业本,看了一眼——高三10班,顾染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他的作业本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他运气不错,起码这个姓没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太对。”顾西洲不由皱起了眉头,他由向前走了两步,对上寝室里昨夜那面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发现昨天拿到足有四厘米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,甚至没有留下一丝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西洲怔了一下,又确认了一遍,镜子里昨夜狰狞的伤口的确不见了,手的触感抚摸在脖颈柔软的肌肤上,没有痛觉,只有普通肌肤的触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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