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西洲扶着书桌挪动两步后,目光一扫,看见镜中的自己,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的黑发柔顺的贴在耳朵两侧,红色、不……白色的睡衣,眉宇之间的稚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顾西洲就注意到自己脖子上的豁口向外翻的肉,血顺着脖颈上的伤口把身上的白睡衣染成红色,唯有衣角还能看见一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行,他得先止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西洲在寝室里翻找,因为顾西洲担心被寝室里睡觉的室友发觉,所以翻找的动作都不大,万一弄醒了这几个室友,他怎么解释这一床的血和自己脖子上的伤口?

        寂静的没有一点声音,顾西洲很担心自己的动作让他寝室里的人发现,可是除了空着的两个床铺以外,另外三人睡得像死猪一样,根本没有听见他弄出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止血后,顾西洲突然想到了什么,转身又在床上找了半天,最后却无疾而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,怎么没有刀?

        顾西洲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,那种形状肯定是被利刃割伤的,可是床上没有刀,这小孩自刎后难道还能把刀藏起来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在床上床下翻找了一遍,顾西洲还是没有找到那把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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