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晴蓝被小丫头先引到了兰汀榭,她无心喝茶,坐立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爹爹偷偷找人去查了周公子,未曾想到,俞婉言说对了。周公子经常出入秦楼楚馆,男女不拒。就在半年前,周公子忽然收敛了性子,极少出门。而他原来的两个相好,都急病死了,草草埋葬。说这其中没有蹊跷,谁能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爹爹得了消息,在书房中枯坐一晚上,至今未出门。她不知道爹爹如何决定。心里又苦又怕,哪里坐得住?本想请俞婉言出来散散心,后来又忍不住,自己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爹爹一心攀附权势,要牺牲自己,她该怎么办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蓝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晴蓝如闻天籁,上前握住俞婉言的手,才唤了一声:“妹妹!”声音就哽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婉言眼风一飘,挽云浮月都会意,退出去关上门,给两姐妹独处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多日来的惊惧,委屈,犯愁一瞬间涌上心头,赵晴蓝再也忍不住,趴在俞婉言肩头呜呜地哭起来。俞婉言一言不发,只是轻轻地拍着她颤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哭,就哭了小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赵晴蓝的啜泣声渐渐变小,俞婉言笑道:“姐姐这几天喝的水,都化作眼泪流出来了。可怜妹妹这一身衣裳,要不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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