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婉湘眼眸一转,忽地笑道:“大姐姐难得来一次银霜阁,却连茶都没上呢,绿枝--”
绿枝连忙去沏茶,俞婉湘转而对俞婉言道:“想起来,咱们三姐妹还小的时候,聚在母亲那里做针线,很是热闹。如今长大了,都另劈了院子住。母亲让大姐姐每日去请安,也是亲近的意思。”
俞婉言拿起茶盏,吹开热茶上面的茶沫:“只要母亲不嫌弃,不吓唬我,我自然愿意日日在母亲身边。”
陶氏扯出一丝笑来:“这话说的,我如何会吓唬你嫌弃你。”
只要愿去落虹堂就好,邢嬷嬷张了张嘴,想想还是忍住了,对陶氏使眼色。陶氏问:“言儿,昨日夜里,听守门的人说,是殷将军送你和融哥儿回来的?”
俞婉言面上浮起一点红晕,也不知是喝茶热的,还是害羞。她盖上茶,轻轻地应了一声。
这一点可疑的红晕刺得陶氏和邢嬷嬷极不舒服,俞婉湘若有所思地看向俞婉言。
“殷将军与我们并不相熟,为何会屈尊纡贵?”陶氏接着又问,眼睛放在俞婉言面上,一瞬不瞬。
“这个言儿也不大清楚。”俞婉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眼风一飘,难得地显出一点媚态:“我与哥哥在百味楼雅间吃饭,恰巧碰到殷将军,他,他就送我们回来了。”
陶氏心中猛地一撞,难不成,殷将军真的看上了这个小丫头。为什么?
“母亲,兰汀榭还有些事儿,言儿先退下了,明日再去给母亲请安。”俞婉言不欲多说,行了礼就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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