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文兄,你确定这里有蛐蛐?”
“我的小厮可是跟了我十年了,怎么敢骗我,莫非他鞭子没吃够?”
“我说,你管教下人也忒严厉了些,一个个都怕你怕得跟耗子见了猫似的。”
“都是下贱的命,打几次有什么?”宋子文满不在乎。
俞融暗自摇头,他与宋子文是在斗蛐蛐之时认识的,爱好一致,两人很快玩到一处。但宋子文的有些行为,俞融却是不敢苟同。
说话间,俞融的头更晕了,满满的酒气从肚子里漫上来,溢出喉咙,他打了一个鼓胀的酒嗝。
“不行了,子文兄,我有些头痛,得歇一歇,不能再走了。”
这时,远处的暗影里,却传来了蛐蛐的鸣叫。
宋子文眼睛一亮:“你听听,果然是有的。你且在这里等着,我去寻它来。”
俞融挥挥手,揉着发痛的额头。宋子文撸起袖子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去了。
在花丛中坐了一会儿,虚空之中,忽地浮起一股奇妙的香味,似兰非兰,一触及俞融的鼻尖,便紧紧地依附住,缠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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