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,是。老奴都记下了。”
一时赏赐完毕,众人暂且散了。午间小憩之后,再进行本次盛会的重中之重--花丛赋诗。
俞婉言得了赏赐,出尽风头,俞婉妙忍得牙都酸了,才忍住没有当下甩手走人。
好不容易回到小院子里,当下发作起来:“俞婉言啊俞婉言,看不出来你深藏不露。人前装作胆小怕事,其实比谁都心机深沉。母亲和我们都看错了你!”
俞婉言莫名其妙地看着俞婉妙:“二妹妹这是说哪里话,以花下注是自愿选择,我只是恰好投了红队,得到了皇上的赏赐。而且,我们都是俞家女儿,我得了赏赐,二妹妹不该与有荣焉?”
这一番话十分伶俐,把俞婉妙都听呆了:“果然的,你以前那些懦弱,都是装出来的。”
“二妹妹。”俞婉言站起来道:“这里是安宁侯府,虽然这小院子拨给我们暂住,外头也是有夏府的下人。你这般大喊大叫,怕是失了体统。直呼长姐的名讳,别人会说你有失教养。”
“你!俞婉言你!”俞婉妙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二姐姐。”俞婉湘从后头拉住了俞婉妙:“大姐姐说得对,姐妹之间有什么话,我们回府再说,这里,是安宁侯府。”
“回府”这两个字,俞婉湘咬重了声调。俞婉妙一时醒悟:对,回到家,母亲一定会好好收拾她,到时候看她还像不像现下这般牙尖嘴利。再说,今晚,还有一场好戏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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