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梨懒得搭理杨淮南,回过头颇为满意度看向帮她摁着人的魏钊,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。
其实感情这事,情商与智商二者而可不可缺一。
例如现在,杨淮南有空跟那自作多情的劝解她,还不如魏钊帮她将人按住了来的默契。
魏钊仰头冲她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闻梨不再看他,俯下身,伸手在陆博明脖子上拍了拍,力气不大,“啪-啪”的声响却格外清晰。
哪怕她这巴掌没落在他的脸上,陆博明依旧觉得自己的面子被拉到地上踩,这是赤/裸裸的羞辱!
“你想干什么?”
陆博明语气狠戾却没有说脏话,知道她敢来真的,他毫不怀疑,他再出口成脏,对方绝对会先他一步上腿。
太疼了……
“是我想干什么还是你想干什么?”闻梨反问。
”追我的时候你不是把我打听的挺明白嘛,咱从一开始说好的好聚好散是吧?你偏要追回国自找麻烦,现在还跟我玩这出儿,膈应谁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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