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情况,魏钊烦躁的撸了一把头发,有些后悔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纹身店的时候,他频频看向店门,挂了休息的牌子,落了锁,没开灯,很明显没有人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钊眉头紧皱,他到底抽了什么风跟过来!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,张弛问他是不是喜欢那小老板,他否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回到寝室躺在床上,心里却总忍不住回想张弛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她?别逗了,那坑货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一觉醒来,魏钊盯着自己老二,烦躁的恨不得想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特么的就这么不争气!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他因为这个事一直很焦虑,所以一听说“芦山街”“纹身店”这些敏感词汇,他鬼使神差的跟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理工方向正好这条街另一个方向,几十米远,已经看见理工那十来个人从对面过来,气势汹汹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钊往旁边看了一眼,网球部人不少,不过不是谁都愿意参合这事,这哥们也是田径的,总跟段子玉一起打游戏,被段子玉临时叫来凑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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