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弛和段子玉对视一眼,连声附和。
其实魏钊当初说家里有矿的事,不知道的人都当玩笑听了,不过他们寝室几个和他走得近,比别人了解的多。
魏钊家里还真是开矿的,并且家业不菲。
这也是魏钊发愁的地方,魏家三代单传,就他一根独苗,时候到了还得回去继承家业,成绩再好也没用,这几年大学生活没人拘着他,那是全当给他套上小夹板前最后的狂欢了。
他巴不得家里没人想起他,让他再多浪几年,这回直接被将把柄送到爹妈手上了,他怎么不窝火。
他总觉得憋气,魏钊不是委屈自己的人,这会下了课,饭都没来得及吃,魏钊干脆拖着两个室友去了芦山街。
偶尔有学生路过,看到以魏钊为首气势汹汹三个人,赶紧躲远点,却忍不住在心里八卦。
又谁惹着这家伙赛亚人变身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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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梨今天没出门,可也没打算开张。
昨晚上将人送走已经一点半了,她凌晨两点才去睡觉,日上三竿才睡醒,难得的赖床不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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