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子,不懂得欣赏。”肖老嫌弃地瞅一眼任西晨杯中黑糊糊的浓咖啡,又在苦丁茶里加了几枚杏仁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肖老享受的端起杏仁苦丁茶,嗅着茶香,轻轻抿了一口,任西晨笑了笑,意味深长看了一眼肖老身上的中山装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使徒在成为使徒的那一刻,寿命就静止了,模样永远停留在了那时候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肖老在成为使徒的时候,就已经是一大把年纪的糟老头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任西晨的经验,越是老人和小孩这种本身体能比壮年人弱的,只要能成功通关,成为使徒后能活的时间越久。因为本身他们就是靠脑子过关的,不是凭借蛮力和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游戏的使徒任西晨几乎都见过,熟悉的却只有那么几个,但是他记得四位资格最老的元老里,就有一老一小,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三十左右的成年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肖老活到现在,因为经常与玩家接触,思想已经与时俱进的看不出当年的时代痕迹。但是行为上偶尔会流露出潜移默化的习惯,比如现在他还喜欢叫“洋火”“洋货”“洋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按照他们这个时代的说法,应该是叫“外国人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西晨没有揭穿,这是使徒之间共有的默契,只要不是主动提起,不要追问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间,杯中的浓咖啡已经喝完了,任西晨放下咖啡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,我追踪色/欲吗?暴怒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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