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晟淡定地在堂屋四处走动打量着,他感受到黑暗中有人在偷窥他,还不是一人两人,是很多人。
有人,或者是鬼怪在暗中窥探着他,蠢蠢欲动的准备着。
霍晟假装没有发现,用手电筒在室内扫视。空气中依然是满满的水腥味,霍晟行走在室内如同在游泳池水底下行走,力量被削弱,一步一步变成了慢动作,手电筒的光线也被“水波”折射,光线不聚散有些散开。
堂屋布置成灵堂的模样,正中间靠墙的储物柜上放着黑白遗照,墙壁上挂了白色丧布,左右两边摆放着木质的桌椅。每张桌子上都有悄无声息点燃的白蜡烛。
微弱的烛火在这诡异的河底一样的空气中静默无声的矗立着,随着霍晟的走动偶尔摇曳。
霍晟很肯定的确认,刚进门时桌子上还没有这些白蜡烛,更没有点燃的烛光。
他仔细观察着那些白蜡烛,发现白蜡烛长短不一,有的是新蜡烛刚刚点燃,有的短了一大截,有的烛泪堆砌在桌子上只剩下最后小小的一节灯芯在做最后挣扎。
所有的白蜡烛都是很新的纯白色,不是那种放久了之后泛黄泛灰的陈旧蜡烛颜色。
霍晟若有所思地又看向遗照前的香炉,香炉里的三炷香燃烧的速度加快了。
他走向储物柜,储物柜上的黑白遗照还是简温的模样。
霍晟伸手摸向简温的脸,笑的满脸宠溺:“黑白照也很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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