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然激动地冲过来,第一反应就是折断一根树枝想要在树根地下挖人。
“是被埋在这里了?”
简温拦住司然,指向大树上的一根树枝的位置:“我记得你弟弟手上有戴指虎,你看这个。”
人体作为油画的基础,简温从初学之时就无比熟悉。无论是肌肤纹理,还是肌肉走向,骨骼形状,他不是以医学生看病理状况看人体,是以美学上形色体积来看人体。这棵树就有一种人体的姿势。
但司然显然没有直接联想到人和树的关系,只以为是树有问题,把人给吃了。
简温用手虚空勾画着:“这里是头,这里是四肢,这里是手,这里是指虎。”
司然皱起眉头,并不相信:“你说的太勉强了。”
大自然里长得有人的姿势的树不在少数,树汁像血液的植物也有,简温的说法让司然并不相信。
他想了想,干脆自己把在树根处挖起泥土来。
泥土是黑色的,树根下越挖越深,直到挖出了森森白骨。
那是一双足骨,以一种站立的姿势,扎根在泥土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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