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照顾,其实是监视不让她去医院把伤治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庄舒多聪明的人,怎么会听不出言下之意,不可思议,错愕惊恐,种种情绪涌上,崩溃大哭,扑向他:“尉先生我求求你让我去医院!我不想变成残废!尉先生!尉先生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已经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回程路上,鸢也和南音坐在一辆车上,时间刚才走到九点半,城市夜生活的开始,大街上十分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音见她一路都没有说话,安慰道:“别担心,你的赢面很大,现在只是大众对尉迟和尉氏施压,但闹到欧盟,就会连尉氏董事和股东们都会向尉迟施压,哪怕尉氏是尉家的,尉迟这个总裁,也不会很容易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担心。”鸢也目光落在窗外,映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,“我是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庭是我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,他从我身边抢走他,现在还敢这么理直气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让她见阿庭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招数,出乎她意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音拍拍她的肩:“渣男嘛,就是这样的。我现在反倒是有点意外,你对庄舒动手,尉迟竟然没有跟你算账,看来是也腻了庄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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