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睡,就又是两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提议过把她强行叫醒,苏星邑没有答应,她在尉公馆那一个多月身心俱疲,现在就让她自己修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不再多话,在一旁看着他用棉签沾了润唇膏,涂抹在鸢也的唇上,大概是怕她太久没有喝水,将来醒了会觉得干裂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做完这件事,安娜才说:“陈先生还没有回青城,和尉家的人在一起在下游打捞鸢也小姐,要把鸢也小姐在我们这儿的事情告诉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暂时不要。”苏星邑淡淡说,“有他在那里,尉家和沅家会更相信鸢也已经不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娜一愣:“先生也想让鸢也小姐假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星邑停下动作,目光凝在鸢也的脸上,大约是脸色过于苍白,又是躺在纯白的被褥里,偶然一看,总会有她在逐渐消失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这伤要养很久,先清静一段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忽然眉心一皱,撤回手捂住自己的左肩,安娜连忙问:“先生,是不是在班加西受的伤发作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懊恼不已,怎么忘了先生肩膀上还有伤,她说:“我去叫医生来给您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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