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白茫一片,四下只有她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要去那栋位于半山的别墅,从山脚一路走上去,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,也不知道在执着什么,哪怕大雪封路这样恶劣的天气,也要从小路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后来这雪就变成了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她身下流出来的,沿着她的双腿流下,灼热盖过了冷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别墅窗户上倒映出的影子,转身跑走,跑得太快,摔倒了滚下斜坡,血流得更多,肚子也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有八个多月,这一摔是破了羊水,一阵阵的宫缩让她生不如死,她哭喊着一个人的名字,可是想到他就在那栋别墅里,这疼就又加剧一千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会这么狼狈?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会这么痛苦?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,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在其中却又像个局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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