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无声地互看三秒钟,尉迟放开她的手,然后,继续他之前没有做完的事情……掀开被子……躺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?”鸢也错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不肯回主卧睡,就只好我来客卧陪你睡。”他说,又伸手搂她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还没完成,就感觉有风袭来,尉迟一下制住她撞向他胸膛的手肘,脚下也钳住她想踢过来的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拆绷带就又想受伤吗?”感觉到她使了力气,尉迟声音顿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出去。”鸢也低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还是夫妻。”他提醒她一句事实,鸢也一咬后牙,将要说什么,尉迟又接一句,“现在还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准备离婚了又怎么样?总之现在还没有离,就还是夫妻,睡在一起无可厚非。

        鸢也被他环抱在怀里,后背贴着温暖的胸膛,盯着被黑暗扭曲成各式形状的窗帘,一口气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个月她好好的睡在客卧,和他泾渭分明,以为会一直这样相安无事,没想到他只是在等她的腿伤好,今天才拆绷带,今晚他就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之前放她一个人睡算什么意思?温柔?体贴?照顾伤患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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