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在尉公馆待了整整半个月,大门都没出一步,终于把这条腿养好,下周就可以拆绷带,开始复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意味着,她之前搁下的事情,可以继续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眉飞色舞,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丰富,尉迟知道她是为什么高兴,神色素淡许多,松了松领带,起身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周时间过得很快,拆绷带那天尉迟也在,看着家庭医生帮她卸去夹板,又按了按她的骨头,询问了几句话,末了说:“恢复得很好,太太可以试着走几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打满算,鸢也已经有一个月没用两只脚走路,加上对疼痛的本能畏惧,她甚至不太敢站起来,下意识去抓拐杖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没有抓到拐杖,抓到的是尉迟的手,鸢也愣了一下,他一手搂住她的腰,一手握她的胳膊,半搂半搀地将她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个月来,除了每隔两天被他强迫洗一次澡外,他们都没有过很亲近的接触,现在被他这样亲密地拥着,鸢也有点不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不适,目光只落在她的腿上,嗓音低低:“先迈左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鸢也下意识听令,左脚一动,迈开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右脚。”他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迈开右脚,意味着重量都在受伤的左脚上,鸢也屏了一口气,把这一步走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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