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也下了车,杵着拐杖站在车边,没有表情,也不说话,旁观的态度,但尉迟怎么会想不出来是她请来了尉母,当下就看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鸢也无所畏惧地回视,他的眼眸深深,看似无波无澜,但那漆黑的色泽好像是一口深渊,涌动着黑气,充满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视数秒,他才一字一句地说:“柠惜的牌位,我一定要放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听他说过几次,但每一次,都能让她心上塌方一块,鸢也转开了头,握着拐杖的手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尉母平时温柔的脸,现在变得严肃:“阿迟,宗祠里都是尉氏一族的列祖列宗,你突然放进去一个不算我们家的人进去,万一有什么冲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打断:“只是放一块牌位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能说是‘而已’?宗祠里的事,就是一族的大事。”尉母态度已决,又去问那几位族老,“大伯父,你们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族老们当然是不赞同尉迟这么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不说,只是碍于他的身份,既然现在他的母亲都反对,他们当即站好队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阿迟早上才告知我们,立即就要安排入祠,确实是太仓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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