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史宗师,您来得太好了,严先生现在医院,被一个丧心病狂之人给废了。您可一定要为严先生报仇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炳坤知道真正的高手来了,看到了希望,自然是要挑拨离间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还真有人敢动我的师弟?!我师弟虽然修行资质不高,但终归是崂山派弟子,我崂山弟子行走在外岂能被人欺凌!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胆子,难道就是我师弟所说那位不到二十岁的天才少年宗师?”

        史毅程对严奇纬有些旧情,一听此言便杀气凛然,周炳坤站在一旁顿时觉得浑身一寒,汗毛竖立了起来,下意识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!正是此人,此人十分狂妄,明知严先生是崂山弟子,竟然还口吐狂言说没有把崂山派放在眼里,我听严先生说,他还抢走了严先生的崂山修行秘籍,此等行为实在是太嚣张了。”周炳坤添油加醋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年得志,果然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你可知此人师承何门何派?”史毅程皱了下眉头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得而知。我调查得很详细,但的确没有人知道他的师承,就连严先生跟他交过手都看不出他的师承,不知道史宗师可有把握?”周炳坤试探性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史毅程顿时眼中寒光一闪,一把抓住了周炳坤的衣领,冷漠的说道:“伤我崂山弟子,不管他师承何门何派,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,带本宗师去见师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炳坤立即让人安排车去医院,心里却是激动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洛,你这个小王八蛋,什么狗屁少年宗师,这一次你死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洛回去后也是一夜未眠,他如今保命的东西只有一枚火灵符,这显然还不够,他又连夜画了不少的枯木符,雾遁符以及疾行符,到时候万一打不过了还能跑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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