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棋艺不太好。”
说归说,我还是走了过去,看了眼裴燕青的状况,他执白子,但已经被秦承炎的黑子十面埋伏,离死不远了,估计再两步就彻底无力回天了。
“裴先生,不然你还是放弃吧?”我睨了他一眼道。
他挑了挑眉,摇摇头,“这不还没死嘛,承炎你让我两步可好?”
“好,看在夕夕的面子上让你退两步。”秦承炎睨着我莞尔一笑,眸光温柔得像要把人融化。
裴燕青立即退了两步棋,局面稍微好点儿了,但也是一副死相。不过尚能多挣扎几下,死不了那么难看。我也就当仁不让地坐下了,帮着他下了起来。
下着下着,裴燕青就走开了,房间里就剩下了我和秦承炎两个人。在他灼灼目光下,我拿起棋子都不知道往哪儿下,最后,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。
“夕夕,举棋不定,那就先不要举,看准了才落子。”
他这是话里有话吧,而我竟无言以对,总感觉像欠了他很多很多一样心虚极了。他就那样紧握着我的手,一句话都不说,黑白分明的星眸里藏了太多让我难过的酸楚。
许久,他拉过我的手,低头在手背上亲吻了一下,“我一直觉得,会牵着这只手走完这有生之年,或许只有几年,十几年,或者几十年,但无论怎样都会是我的一辈子。”
“秦司令我……”
“夕夕,你生来就是我的女人,这是命中注定的。我希望你在十八岁之前把你心里多余的人去除,如果十八岁时你还是举棋不定,我来替你做决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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