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忽然传来一声巨响,紧接着大楼剧烈颤动了一下,往右侧倾斜了。我站立不稳,竟直接顺着地面往右墙滚了过去,以至于背部狠狠撞在了墙上。一股剧痛像是顺着皮肤刺穿了五脏六腑,疼得我缩在地上起都起不来。
这不是被火炙烤的痛,是那种锥心的,仿佛在被抽筋剥皮一样的痛,疼得我瑟瑟发抖。可能是背上染上病毒的地方又破了,否则不会疼得这样诡异。
我想我肯定会死在这个地方,被烧死,或者被活活痛死,可我始终是那样不甘心。
“救救我,救救我!”
即使已经无处逃生了,我还是怀着一丝侥幸爬到窗边大喊,我渴望下面有谁听到我的声音,可以救救我。
这大楼还在慢慢倾斜,看样子是楼下的几根木梁都给烧断了。大楼后面是一排土木结构的老楼,已经被熊熊烈火给波及了,那边好多人在逃亡。
我是没办法逃了,只等这大楼坍塌,我要么没焚烧了,要么被掩埋在废墟里。
等死的感觉好痛苦,我抱着双膝靠在窗边,忍受着从未有过的剧痛。我泪眼婆娑地望着被浓烟覆盖的夜空,像是看到了妈妈的脸,她在喊我“夕夕”,她说是来带我一起走的,去天堂,到那个没有纷争硝烟的地方。
“夕夕,夕夕……”
这声音越来越清晰,不像是妈妈的声音。我蓦然回过神来,才听见是楼底下有人在喊我,有点像是秦承炎的声音,焦灼而惶恐,就在我所在的这边。
“夕夕,夕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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