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想象,有人会把如此阴鸷的话笑着说出来,所以宽爷在我心里的印象更加老奸巨猾。他是个深藏不露的主,有着自己的原则,但也绝非好人。
张启明碰了一鼻子灰,有些尴尬地坐到一边去了。田中佐野深意地看了眼他,又看了看宽爷,忽然诡异地笑了下。
陈四新倒是从未讲话,但他一直在观察这几人的动态,有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城府。相比宽爷的霸气外露,他要收敛些,也不晓得他肚子里有什么花花肠子。
我知道再待下去肯定会出事,到时候宽爷未必罩得住我。所以找了个借口上洗手间了,在洗手间里,我把喝下去的酒全抠出来了,吐得眼泪鼻涕一股脑儿冒。
这种滋味太难受了,我是第一次尝到。缓过去这口气后,我漱了漱口,把衣服整理了下又出来了。
刚走出洗手间,就瞧见宽爷倚在外面的围栏边看着洗手间,好像是在等我。我还有些晕晕沉沉的,走路还很晃。
他淡淡一笑,道,“夕夕,看你也醉得不轻了,不然就先上楼休息一下吧,等酒醒了我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……谢谢宽爷!”
我知道宽爷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可在这地方我别无选择,只能暂时相信他了。他扶着我上楼,一手拉着我的手,一手扶着我腰肢,这个姿势令我十分反感。
我伸手想把他放在腰间的手拽开,谁知他加重了力道,根本不容许我反抗。他就这样半强势半推地把我带上了四楼,这地方可能是他的私人领地,安静得令人发憷。
我的酒意在瞬间醒了,慌忙想推开宽爷,但他忽然打开了走廊右侧的门,一把抱着我就钻了进去。
“夕夕……”房间里很黑,他用力把我抵在了墙上,头缓缓靠近了我。“从第一眼看到你,我就觉得你前途不可限量。只要乖乖你我的听话,我保管你在这都城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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