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少欧的事儿压根与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,我最多算是个知情人而已。再说,就他这样的货色,根本就是我复仇路上的绊脚石,我会去招惹么?
秦斐然拧了下眉,咬着唇瞪了我一眼,“老三,你别逼我,泥人尚有三分火气。”
我听罢凉凉一笑,“逼你?卧草,我他妈的在逼你?当年是谁把我和妈妈赶出秦家的?又在我们落魄的时候落井下石的?是谁把妈妈……”
我脱口想说“是谁把妈妈凌辱了”,但打住了,没说出口。这事儿一直是我心头如鲠在喉的刺,我忘不了,那是一种耻辱,一种仇恨。
秦斐然想来是明白我那未说出口的半句话是什么,脸色一下子又暗淡了。他轻叹了一声,推开秦漠飞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,那原本还挺拔的背,忽然间像被压弯了。
我重重哼了声,才瞄了眼满脸怒容的秦漠飞,冷哼道,“怎么,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?以为我对付不了你?”
“你打了我爸爸,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。”他说罢捏了捏指节,瞥了眼老a,“身手还不错啊,如果我猜得没错,你应该是个雇佣兵吧?”
“秦先生过奖了。”老a淡淡应了句,转身站到了我的身后。
秦漠飞阴戾地笑了笑,又道,“秦驰恩,你这酒吧里一共多少人?都叫出来吧,我会会他们。”
这小子口气实在太狂妄,我刚压下去的火气又“嗖”地一下窜上来了。我抬手打了个响指,把隐藏在酒吧四周的保镖都叫了过来,准备教训一下这小子。
老a手里的人都是雇佣兵,虽比不得阿飞那样特工的素质,但都是各国退役过后的高素质特种兵,身手都不弱,我对他们有着绝对的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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