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三点多到的机场,从市里到我们家还得几个小时,这一路上我就迫不及待地给孩子们说家乡的名胜古迹,他们也听得如痴如醉。
最后小凡问我,“妈妈,外婆和外公在老家做什么呢?他们知不知道我们回来呢?”
他一句话问到我了,因为这些年我都没有跟孩子们提到过外公外婆已经去世的事儿,当年妈妈走得早,他那会也不懂生死这样的事儿。
想到妈妈的死,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逝去的那个孩子,转头讪讪地瞥了秦漠飞一眼。他一脸歉疚地看着我,伸手轻轻揉了一下我的发丝。
我其实很明白他的心,对于孩子流产一事,这么些年他还是没有放下过。尤其当年我一夜白头的事,也是他心头一直无法除却的伤痛。
我握住了他的手,给了他一个宽慰的眼神,“别想太多,没事了。”
“对不起老婆,是我不好。”
“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别想了。”顿了顿,我又捏了捏小凡的脸蛋道,“小凡,等到家了妈妈再跟你解释这件事好吗?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。”
小凡应该是明白了什么,默默地点了点头就不说话了。他对外公外婆的印象,都是从照片上来的,老宅子里有我为他们俩画的素描肖像。
诺诺还懵懵懂懂的,从后面探了个头过来问我,“妈妈,外婆会不会给我们做好吃的呐,她会给我们蛋糕吗?”
“蛋糕,宝宝也要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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