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茶几上的纸巾递给了她,用眼底余光瞥了眼她的小腹,好像更鼓了一些,那她是没有把这孩子拿掉了?是舍不得,还是觉得于心不忍呢?
莲凤尽顾着哭,讲不出话,于是我看向了李焕。他窘迫地垂下了头,十指交叉着放在双膝见,看样子特别的紧张。我回头看了眼阿飞,示意他出去。
待他走了,我才问李焕,“你们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……对不起欢颜,我可能是太冲动了。”李焕满脸纠结地看着莲凤,又深深叹了声,“我以为带着她可以浪迹天涯,过自由自在的生活,只是……最终还是败给了现实。”
败给了现实?
看李焕那怅然若失的样子,怕是莲凤反悔了吧。她这样较弱的女孩子,怎么能过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呢,她这些年在夜店没少赚,消费水平也挺高的,平凡普通的日子她已经无法习惯了。
再则,她嘴上口口声声说着不要肚子里的孩子,但最终还是留下了。说现实点,这个孩子等于一张无限度信用卡,说深度点,这是她的骨肉,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拿掉的。
我自己当年也败给了现实,所以讲不出何等高风亮节的话。就是不晓得秦漠飞会不会姑息李焕这行为,他那样吹毛求疵的人,精神上也有洁癖。
“那你准备怎么办?”我沉默许久才问李焕。
他茫然地看我眼,摇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老板怕是不会再要我这样的人帮他做事吧。”
我无言以对,因为我也不晓得。这样的事情就怕宽容一次就会有第二次,接着就反反复复了。很多人就有这样的劣根性,所以一开始就不能给颜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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