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如果他严词厉色地逼问我,我可能就招了,我需要一个能说服自己背叛秦驰恩的理由。但他没有,他一路就这样沉默寡言,一直到了秦家大宅。
“嫂子,秦三爷就算对你有恩,但终究也是法不容情的。”我下车时,阿飞忽然说了这么一句。
我怔了一下,“那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做证人!”
做证人?
阿飞说的证人,可并不像一般的罪犯做证人那么简单,秦驰恩可是一个控制着整个黑三角的大毒枭。
如果抓了他,关于他的审讯也不会是一般法庭受理,我若去做证人,首先能不能活到他出庭那天是个问号,其次,让我面对他去指控,我可能做不到。
试问,一个差点为我死去的男人,我怎么狠得下这个心?我情愿被人指责,鄙视,背负着良心的苛责,也不愿意在他站在地狱边缘时再狠踹他一脚。
我想了想道,“如果漠飞同意,我没有意见!”
我说完就走了,也没再跟阿飞讲太多。秦漠飞和秦驰恩一直在斗,看他会否希望他死在军方的手里。再则,他最懂我的对秦驰恩的心思,让他来帮我做抉择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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