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撩拨之下,我有点儿把持不住,连忙拿女儿当借口。
他垂眸瞄了眼胸前依然睡得呼呼的女儿,轻轻拎起她放在了床边的地毯上,小家伙还不知道被爸爸抛弃了,翻了一个身又撅着屁股继续呼呼,脑袋还枕着她爸的臭拖鞋。
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小心翼翼抱起女儿放进了小床里,不晓得她梦见什么了,竟咯咯笑了下。
“欢颜,我硬了。”
秦漠飞走过来一把揽过我,不由分说地含住了我唇瓣,一双不老实的手滑入了我的裙摆,用力捏着我的丰臀。
我们已经有半年没有亲密过了,他怕我身体恢复不好落下病根,硬是忍到了现在。
我这身体不晓得是生了孩子还是怎么,变得极其敏感,这样被他一撩拨,一身的血液就莫名沸腾起来,我竟发出了一声轻吟。他就像得到鼓励一样,抱起我直接扑向了大床,急急地拉开裤链挺身而进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,我们简单又粗暴地干柴烈火了。久违的欲望如烈火般焚烧着我们俩,他疯了,我也疯了,只想要最原始的侵占,掠夺。
有人说,性爱是爱的一种交流方式,我觉得这是真理。很多女人爱上男人,大概就是因为这个。
这场暴风雨持续了好久,直到我们俩都精疲力尽了秦漠飞才缴械投降,搂着我躺在床上,一身大汗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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