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罗旺斯这边的天气很冷,即使还不到深秋,这夜里的温度也已经冻人心骨了。
我们在酒店楼下的花园中,秦驰恩此时已经睡着了,就枕着我没有知觉的双腿,睡得很沉。
我无言地看着他,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方才他推着我来花园中转了转,就抱着我坐在长椅边聊天,讲述他小时候的故事。
我才晓得他和他妈妈相处得并不好,那是一个个性很强的女人,对他要求非常严苛。
可能是因为秦家的人不待见他们母子的缘故,所以她就特别想让他出人头地,剥夺了他童年所有的快乐,鞭策他,激励他,花重金培养他,但就是不曾给他母亲该有的慈爱。
说到最后他沉默了,拧着眉好一会,就这样枕着我的腿睡过去了。
我没带手机下来,刚才摸了他兜里也没有手机,这下子怎么回去,我又扛不动他。我拿起阿莎给我准备的外套披在他身上,有点焦虑了,这么冷的天,再这样下去他跟我都扛不住的。
在这等半天了,也没有人过来,我也不敢高声喊,怕人误会什么。
于是我就抱着手臂静静坐着,准备等秦驰恩酒醒了才叫他。他的手一直环抱着我,扣得很紧,估计是下意识的。
我有些感慨,我们俩个这个样子,在别人眼里真的有点清不清楚的关系。但我知道对他的感情并不是喜欢,那声“三哥”已经说明一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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