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歪着脑袋想了想,报出一个车牌号:“川a-c0237!”
“川a-c0237?!”王健唰唰唰地在本子上记下了这个车牌号:“国忠,你确定是这个车牌号吗?”
我点点头:“确定!我记得很清楚,不会错的!”
王健撕下那页纸揣在兜里,拉着卢皓蓝就往病房外面走:“国忠,我们这就帮你查找那辆大卡车去!”
在医院待了三天,我便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这个充满苏打水味的“监牢”,医生说还要住院观察几天,我说不用了,我是铁打的身子骨,死不了的。医生白我一眼:“你以为你是阿童木呀,我告诉你,以后你的脑子有什么毛病可不关我的事!”
我岔愤地向他竖起中指:“你脑子才有毛病!你全家脑子都有毛病!”
医生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:“嘿!你这人怎么骂人呢?”
“对不起,医生,你也知道,他脑子出毛病了,原谅他!原谅他!”孙贝贝一边向医生赔不是,一边生拉硬拽的将我拖出了病房。
走出医院,阳光洒落在我灰霾的心头上,我的心情一片大好。
一辆面包车咔地停在我们面前,我吓了一跳,脑海中突然闪过电影里的画面:面包车的车门哗地拉开,几个手持西瓜刀的蒙面歹徒鱼贯而出,围着我们就是一通乱劈乱砍,接着他们跳上车扬长而去,我们躺在血泊里痛苦地抽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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