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手术就是这么简单!
等到割掉血肉之后,萧牧之平静的开始包扎:“其实这个并没有那么难!”
柳公义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,眼神泛起极度的怒火!
这么简单?
困自己几十年的难题,在萧牧之手中就这么简单,甚至一分钟都不到就解决了?
虽然很简单!
可是只有萧牧之知道,这其中有多凶险!
这需要极为高超的掌控力的。
这种掌控力一般人很难达到!
从无数的神经血管中间切掉一块肉,难道只是说的简单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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