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那牛魔王在碧波潭底与众精散了筵席,出得门来,不见了辟水金睛兽,顿然省悟,连忙分开水路,跳出潭底,驾黄云,径至翠云山芭蕉洞。
“公主,孙悟空那厢去了?”
敖庚正在收拾残盏,平静答道:“我把扇子借他了。”
扇子原是她的东西,借不借谁也不用同他知晓。
可她越是这样说,就越是没拿他当自家人。
且看着她面色砣红,分明是饮过酒。
五百年她都未曾同他沾染半滴,同那猴子倒是亲近。
“你为着花儿的事恼我了?”
她先前是气恼他瞒着自己,如今觉得他也没什么义务必须告诉自己。
“没什么可恼的,又不是你儿子。”
牛魔最恨她这样讲,五百年了,她的心像块石头,捂不热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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