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庚还是在傍晚吃到了葡萄,是同和居冰窖里冰镇的用来酿酒的葡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带着冰碴,冻得很硬。

        敖庚就用素净的手指用李十八捧着的盘子里拈了葡萄,放进了樱桃班柔软的唇间,贝齿轻轻一咬,晶莹的葡萄咬掉了一半,吃的让人喉头一紧,心里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十八慌乱间低了头,手里捧着的盘子微微的抖,心下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,主子的女人是能随便盯着看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咬葡萄时唇瓣动着的样子还在他脑子里不断的回放,那里一定柔软细嫩,他咽了一口口水,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上:“你抖什么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那么好听,一时间李十八都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明明是冰冰凉的,可好像有一团火焰噌得一下从手背上烧到心里,李十八扑通一声就跪下了:“小夫人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敖庚又拈了葡萄吃,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:“怕什么,我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十八两股战战,半句话也说不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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