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软塌上坐了,按着她的头:“舔啊。”
她不肯,被他捏了嘴把东西插进去,顶着她的上颚,扫过她的贝齿,搅动她的舌头,真湿,真软,真好操。
贱人。
轻轻拍了拍她的脸:“舔过多少回了,好好吸。”
“你叁哥哥,知道你这样舔男人的屌吗?”
敖庚的心好像被他扎穿了,漏着风,冻得冰凉。
“怎么了,你叁哥哥不知道你在床上这么浪啊?”
“真想让他看看啊,看看你这个贱货是怎么被我操的。”
他扯着敖庚的头发把人拎起来,按在软榻上,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。
她被迫跪伏,膝盖上的伤口钻心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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