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么回事,他的女人那么多,每个都有单独的住处,只有她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回他喝多了,带了那位得宠的回房,他们两个翻云覆雨,那位得宠的叫的很媚,听说是公主府上养的戏班子里挑来的,二殿下一眼瞧上,直接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叫得又浪又野,素芝在廊下实在觉得恶心,吐了两回。听到敖乙叫她的名字,她不得不回去,跪在床边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动静一下子没了,敖乙掀开帘子,脸色阴沉,似乎看了她一会儿,她闻见味道,又忍不住恶心,差点吐出来,敖乙一怒之下把帘子扯下来,摔在她脸上,骂了一句“贱人”。半晌又没说什么,把那位得宠的美人踹下床,翻身睡下,也没叫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和那位美人在床边跪了一宿,她惊觉那位美人侧着脸的时候,竟和她有七八分相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琢磨,该不会敖乙之前给她发的那些脾气,都是舍不得给这位美人发,才会拿她替着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她不过是个替代品,是那位美人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回生,二回熟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敖乙再喝多,拉拉扯扯叫人陪,她便去请了那位最得宠的正主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敖乙很不高兴,撂了脸子,当场穿了她的琵琶骨,扣上了一只金锁,说她听话的像只鸟儿,这锁和她配极了,是赏给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最得宠的,那天也并没有宿在主殿,被人抬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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