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乙嗤笑着抽出腰带,在手上缠了一圈,扬起手抡了下来。
那腰带是妖筋做的,韧性极好,抽人极疼。
她惨叫到破音,被抽得皮开肉绽,血流在床上。
她以为敖乙要抽死她,他是用了灵力的,抽在她的灵骨上,她连着叁魂七魄都在疼得惨叫,从床上滚落到地毯上,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,又扬起手。
宫里有种娱乐的玩意儿叫陀螺,用鞭子抽它,它就会不停地转动,顺着心意去到想去的地方。
她就是那个陀螺,实在疼不过,爬到桌子下面,缩在里面躲着。
太疼了。
她看到敖乙走到桌子边,靴子停在那里,腰带上有血珠子流下来,不轻不重地碰在桌腿上:“出来。”
衣服已经被他抽烂了,血顺着小腿流在地上,她紧紧抱着自己,盯着那根要人命的腰带,疼得牙齿打颤,意识涣散。
敖乙没什么耐心,手一扬,桌子被掀起,摔在一边,上面的摆件摔得粉碎,素芝惨叫着闭上眼,腰带像毒蛇一样落在身上,她避无可避,试图逃走,被敖乙一脚踹倒,她求饶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,嗓子都哑了,敖乙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就像要将她活活抽死。
她从房间这头,连滚带爬地,躲到那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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