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是想要立青雀的,青雀最得朕心的儿子,且青雀自贞观十年留在京城,至今已经七年了,对于朝政也多有涉猎。
而青雀在朝中也有不少的大臣支持,这样能够顺利承接太子之位,再将来登上帝位之后,也不会受到太多大臣的掣肘。
而稚奴才刚刚入朝参政,经验浅薄,也并没有在大臣之中树立威信,更让朕迟疑的,是稚奴好谋无决的软弱性子。
这不是个储君应该有的性子,更不是皇帝该有的性子。
朕以为朕的决策会通过宰相们的支持。
可是,朕错意了。
朕没想到,最先反对朕的便是贤婿,是朕最以为知心知己的贤婿。
难道是因为青雀之前与贤婿之间的矛盾吗,是青雀狭小的气量吗?
这个,朕到是忘了,改日招来青雀,朕改要好好劝劝青雀,好好教导青雀。
身为一国储君,怎能胸怀狭小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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