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时日的养气功夫,也白练了,终究还是没学到家,在他的三言两语之间就破功了。
“奴家多谢大总管大人大恩。”
只见她叹息了一声,将书签插入书页,把书本缓缓合上,从坐榻上起身,向程处弼盈盈一礼。
没错,这女子便是此前被新罗当成是救国的馈赠,献给程处弼的真德公主,金胜曼。
“只是,就算你们新罗复国了,新罗的君主也不会是你堂姐了。”
程处弼的声音说得很轻,语气也很平和,但言语中的内容却极有分量,宛如三山五岳般巍峨沉重。
金胜曼正要坐回榻上,只闻得程处弼这一声,娇躯一倾,若不是程处弼一手扶住,险些就要摔在地上了。
“怎么会......”
金胜曼一手抓紧心口的衣襟,程处弼适才的话宛如昆岗玉碎,又若五岳倾倒般直压在她的心头,令她喘不过气来,一手用力地抓着程处弼的手臂,两眼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“一个弃城而逃抛弃整个国家、背离全国百姓的君王,就算再度回到了国家、回到了王城,也收不回那些破碎的民心了......”
倒是程处弼主动拿起案头的茶杯给金胜曼倒了一杯热茶,需要喝茶的不是他,而是她。
金胜曼紧紧地捧着那杯热茶,明明现在是农历八月中旬,虽已入秋可气温且还有些偏热,但她的身子却直打着冷颤,手中的热茶,也成为她唯一可以依赖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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