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府正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,这段时本将公务繁忙一时,怠慢了两位,还请两位不要见怪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处弼抬手示意着金龍树和鬼室福信用茶,看似热情实则随意地说道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判和打战一样,讲究的是‘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’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处弼相信,通过这十多天的吊着,金龍树和鬼室福信的胃口已经吊足了,同时他们的脾气也都被打磨干净了,可以跟着他的步调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哪里,大总管大人日理万机、军务操劳也是应当,我等之事不及大总管过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龍树和鬼室福信哪有半分的抱怨,全然是笑脸相对,别说有脾气了,就是坐在胡椅上的屁股都是半坐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事实上呢,事实上他们两国国内的使者都吹破头了,国内上上下下都在煎熬等待着他们的回音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敢问大总管大人,不知我家公主,尚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龍树在厅中探首了好久,也不见金胜曼的踪影,心里也有诸多的着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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