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大唐只是想趁着这次他们与百济的战争,浑水摸鱼、渔翁得利捡上一些便宜,还是说,大唐是抱着一颗吞并他们的心过来的!
这个问题,金龍树无法回答,也回答不了。
人心尚且难测,更何况一国之心!
自从金德曼说完之后,御书房内就再也没有声音发出了,时间匆匆地在两人之间流走......
“爱卿,怎么不说话了,爱卿可是寡人之妹婿,国之王亲,相比于昔乙祭、金庾信,爱卿才是寡人最重要的支柱!”
看着金龍树黯黯不言的模样,金德曼焦急了,急促地催促道。
“爱卿尚不能言,国之征难,寡人还能问谁!”
“圣祖皇姑,此等关乎国家命运之大事,微臣如何能够断言,请圣祖皇姑切莫为难微臣!”
金龍树耷拉着脸,身形垂得很低,姿态摆得很正,恐怕他之前所有向金德曼行的礼仪,都没有这次来得恭敬。
他是伊餐,是这个国家举足轻重的重臣,他姓金,是真骨贵族、也是王族,他还娶了大王的妹妹,也是重要的外戚王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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