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放心,曌儿明白!”
程处弼的革辂上。
“想问什么就问吧,你这样将言不言,欲言又止的样子,看着我难受。”
武曌那水眼将注微注、丹唇将启未启的样子,看得程处弼既好笑又难受,主动向着武曌说道。
“既然夫君这般说来,曌儿就直说了,不知父亲和夫君都说了些什么,我看父亲送时之神色,好似感慨良多,苍凉已矣?”
程处弼主动打开了话题,武曌放倒松下了口气,舒缓着嗓子后,想程处弼问出了她憋在心里好久的问题。
“岳父他老人家,想乞骸骨了......”
程处弼深呼一口气,轻声地说道。
程处弼的声音很轻,但在这狭窄的马车里却非常的清晰,在武曌的耳里更是无限的放大!
“乞骸骨!不会吧!什么时候!奴家如何不知!”
这个消息,听得武曌很是激动,无论要辞官的是不是她的父亲,任何一个三品大员辞官的消息在任何时代都是一个重磅炸弹!
“就在刚刚和我交谈的时候说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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