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程处弼的说辞,武臣彟一笑置之,程处弼有程处弼的理,武臣彟也有武臣彟的法,回答程处弼并解释道。
“陈尚书虽然不是出自秦王府,但亦非老夫可比,陈尚书在武德二年便已是纳言侍中,而且陈尚书当年可是支持陛下一方,更有劝立之功!”
“而老夫我......”
说完虞世南、陈叔达的履历之后,武臣彟将心比心脸上的愁苦之色更浓,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,而后低声沉重地说道。
“不说别的,就是老夫这荆州都督兼刺史之位,也是太上皇陛下为老夫争取来的。”
“往年九成宫之事,更不用老夫而言,你出入禁卫,常伴陛下,更明白这九成宫之事吧?”
官场上最重要的事情,还是站队!
虞世南至从窦建德被灭之后,到了大唐就直接是当今陛下的人,同着房宰相在秦王府一般,分量极重,如今出任宰相,也并不是什么怪事!
陈叔达呢,虽然和他一样是武德年间的旧臣,但人家那个时候就是宰相,说话举足轻重,在夺嫡之争中是帮着当今陛下说话的。
到了玄武门之变之后,陈叔达更是和萧瑀一起,劝谏太上皇陛下封当今陛下为太子,将国之权柄交归于当今陛下,这也算得上是从龍之功!
可他呢,他一没有像虞世南一样一开始就站好队,而没有像陈叔达一样有从龍之功,他至始至终就一直打着太上皇陛下的标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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