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说起话来,段纶的眸里不禁多了几分苦涩,深长叹息道:
“只是可惜,我那可怜的女儿命薄......”
长孙师年纪轻轻就死了,可怜他女儿还这么年轻,就要守着活寡。
“唉,此事是我长孙家对不住令媛了,即使师弟已逝,令媛依旧是我长孙家之人!”
长孙无忌唉叹一息,怀殇地抿上一口,向着段纶铿锵地保证道。
“我长孙无忌当认令媛为妹,令媛若是再嫁,我长孙无忌定当荣华送出,欣然而贺!”
长孙师已经逝了两年了,以前他没有注意段纶女儿这般小事,但现在段纶对他有恩,既然提起了,他也不得不做思量,免得耽误了人家的终生。
“恩相说哪里话,小女心甘情愿为师儿守节,恩相何礼而夺人之节!”
段纶一听故作不愠,重声顿下酒樽,义正言辞地冲着长孙无忌说道。
开玩笑,他女儿段简璧现在就是他和长孙家唯一的纽带了,要是女儿这么一改嫁,到时候,他和长孙家的关系那就完全断了!
长孙无忌的能量,朝野上下,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,这种事情,他如何能够答应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