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罗旧君崩逝,新君初立,人心未附,我朝皇帝陛下更是册封其为乐浪郡王、新罗王,使其名正言顺,率御汝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恩德之举,你等还不识好歹,敢不与遵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使大人,所言有理!但非是我等不识好歹,敢抗旨不尊,实在我等人微言轻,不得遵旨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处弼这番话有理有据、有恩有德,说得两人暗地叫苦连天,表面上更是诚惶诚恐地回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旨乃是皇帝陛下册封给我国君王之旨,我等身为人臣,如何敢代君领旨,这岂不是僭越君权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唐皇帝陛下册封的都是虚职,就是个荣誉,他们也知道蚊子再小也是肉,也是大唐对他们的恩德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处弼的话句句在理,若是他们不接,就是他们不识好歹于礼有亏,但他们如何定如此重大之事,只能将此时的皮球踢给远在国都的君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也好办,本使就给你们一旬的时间,让你们回去请示你们的国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处弼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,给两人回复道,虽然声音平淡,但其间的威势,却是冷华傲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若是一旬之后,还不领旨,本使就以抗旨不尊之罪,兴兵而灭不臣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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