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处弼突然一转的高昂气势,本来就把李二陛下给惊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本来自己还在生气的,怎么这一下程处弼反而比自己好像更生气,好像说错话、做错事的是自己,而不是程处弼!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程处弼一番喷薄而出的凛然大言,尤其是最后那一声如同暴击般直扣心门的质问,直让李二陛下惊呆发愕,哑口难驳,哑然地把头直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岳父大人也认为新罗、百济两国之兵是不义之师,那为何还打算将汉阳以南之领土割让给新罗、百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岳父大人还打算对新罗、百济之兵进行封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他们是不义之师,那他们所攻下来的汉阳以南之土便是不义之地,不义之地自当人人可得,而我大唐为何不可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李二陛下的点头认可之后,程处弼更是一连三问,破门穿心,直扣李二陛下的心弦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处弼的话说完之后,半响无言,李二陛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,而程处弼也安静地坐在榻上喝茶品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虽如此,但贤婿啊,这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李二陛下从苦苦地挣扎之后醒来,率先打破了殿内的宁静,但他的脸色却非常的苦恼,因为他不知道如何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程处弼的说辞,大唐对高句丽的征战是正义的,而新罗、百济对高句丽的征战是非正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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