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程处弼起身,李二陛下还是亲和地拉着程处弼的手,感激备至,洋洋大言。
“至于鸭绿江,就是贤婿运筹帷幄,部署一切,将泉盖苏文、高建武玩弄于鼓掌之间,以鸭绿江之水,葬泉盖苏文、高延寿两路大军!”
“其后,又是贤婿长途跋涉,为朕千里奔袭平壤城,一举克定这平壤城,活捉高建武!”
“贤婿为朕鞍前马后,宫深庙算,战贯当前,这平定高句丽,贤婿当为首功之臣!”
“陛下过誉了,微臣愧不敢当!”
程处弼心虚拱手,退而让步,将身后的苏定方也引上前来。
“若非苏都护,奔袭千里,先行到达这平壤城,为微臣先援,为微臣牵制住玄武门宫中禁军,微臣又如何能活捉高建武,立此奇功!”
“回禀陛下,这攻下平壤城之后,城中守军之纳降、官员之收监、百姓之安抚,可全是苏都护之功!”
“若非苏都护,就是臣等能奋勇征战,攻下这平壤城,这平壤城也镇守不住!”
苏定方有让人之德,他程处弼更有成人之美。
既然之前已经将平壤城其他功劳让给了苏定方,此刻自然要让苏定方更为的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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