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信诚去没有说话,而是很有“佛曰:不可说”的禅机地指向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顺着信诚所指,那妇人看到一块被洪水冲到路口的顽石,顽石之下,是一株野草,虽然草色发黄越显苍白,但还在顽石之下不依不挠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你是说即使我的孩子逝去了,我也应该像这忍受着石头威压的小草一般,坚强的活下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妇人先是不明,深沉一想,忽而灵通,闪亮着眼眸,向信诚期待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佛!”

        信诚瞥眼一瞧,嘴角差点就发抽了,他很感激那位告诉他“佛曰:不可说”是佛门最高境界的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他只看到那块石头的,只想表达“心无旁骛、坚如磐石”的,但人家既然这么想,他也只能将错就错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大师!多谢大师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得信诚高唱法号,妇女更以为如自己所想,顿时心神通彻,高声向信诚参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信诚大师果真是一代高僧,佛法精深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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