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清脆的鸣叫,响彻在大成山的天空里,在空中盘旋一会,听着群峰之中熟悉的口哨声,俯冲而下,落到了程处弼的肩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家伙!把它带下去喂食然后放飞,再把另一只鹰带上来给我,准备好笔墨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竹筒中纸条的内容后,程处弼的嘴角抹过一色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轻淡笑容,向着身后的亲卫下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传令下去,全军进行战斗准备,人衔枚、马摘玲,把马蹄铁用棉花包住,路上不许点火,悄然向平壤城进军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着被自己放飞的雄鹰扑扇着矫健强劲的双翼向平壤城方向飞去,程处弼也返身向身后等候良久的将士们,下达了他们心动已久的进军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壤城西门,多景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城中贯穿河流的缺点,在平壤城暴露出来了,而且暴露得很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在平时,这贯通全城的浿水,便是这城中居民的母亲河,哺育着这一方水土上的百姓,但在疯狂之后,这浿水也能成为这城中流向地狱的奈河,送他们一个个走上黄泉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平壤城中的洪水已经慢慢地退却了,原本冲到小腿上的洪水,也已经因为只能压在脚掌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程处弼并非是想真正地让整座平壤城变成人间炼狱,像魏都大梁一样将平壤城也放在水利泡上三个月,使人口殆尽,围而不打,让高建武不战而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虽然是不战而屈人之兵,自己不用废一兵一卒,但那般太有伤天和,他只是为了淹没平壤城,让城中造成动乱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洪水依旧是洪水,水火无情,再小的洪水,也能无情地剥夺人命,也能破坏财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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