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误解了,微臣并非毛遂自荐。”
所夫孙向高建武欠身告罪,否认解释道。
“苏定方虽然只有寥寥两三万人北来,但其兵势亦不可不防,微臣身为禁军统领统管王都防务,保卫大王安危为第一任,又岂能擅离职守!”
“爱卿所言有理,不知爱卿可有良将推荐给寡人?”
高建武这才想起要去所夫孙领兵出征了,他自个的安危可就没人看护了,尴尬地笑了笑,转话问道。
“故莫离支乙支文德!”
所夫孙躬着身子,一字一顿地向高建武道出了他所推举之人的名字,因为这是个忌讳,所以他说得很清很细。
“乙支文德!不可以,绝对不可以!除了他,选谁都行,就他不行!”
但就算如此,高建武听起来还是如打雷般震撼,若从噩梦中惊醒般跳起,断然摇头反对。
“大王,当年他可是应对隋朝进攻的大功之臣,是他战败了隋朝的百万大军!”
尽管所夫孙也知道举荐乙支文德会刺痛到高建武的痛处,但此刻他也别无选择,身子躬得更低,坚持着向高建武进行推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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