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......小稚奴,小兕子,你们两个怎么又在这!”
看到那两个小亲王、小公主,又在房内,程处弼人都不好了,这万恶的旧社会入个洞房,怎么都这么艰难......
“姐夫,我和小兕子是父皇请来给姐姐压榻的!”
虽然对程处弼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很害怕,但李治还是很有底气地挺直小身板,向程处弼宣誓着是他父皇的旨意。
压榻,古代婚庆习俗,在现代也有不少地方保留这一习俗,让小孩压榻,也有延续子孙的吉利说法。
“妹夫的......”
到这个时候了,程处弼才懒得管什么李二陛下、李三陛下的,骂咧一句,一手搂起一个就往婚榻上放,嘿嘿笑道。
“现在这榻也压了,小稚奴、小兕子,你们两个小家伙是不是该出去了?”
“啥?姐夫,这就算压完了?姐姐,这样不符合礼数吧?”
被程处弼这么轻便地一搞,李治就算再小当然也知道,这是在瞎糊弄。
李丽质也不答话,就捂着嘴嗑嗑做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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