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望向戴胄那干瘦嶙峋如松石碎骨的身板,程处弼的眼里又多了几分尊崇的敬意还有几丝哀伤的惋惜。
因为根据历史今年戴胄就要逝世了,继前尚书右仆射杜如晦之后,大唐恐怕真要再出现一位鞠躬尽瘁的宰相了......
但戴胄不同于被病魔缠身而壮年早逝的杜如晦,他之前给戴胄看过身子,戴胄没有病症,而是真的灯油耗尽了,生命力衰弱,能够再活多久,就看只能是看他那灯何时熄灭了......
“微臣礼部尚书卢宽代表各藩属国,向陛下上奏诸蕃贡献之物......”
果然戴胄念完之后,依照惯例,礼部尚书卢宽就从队列中站出来,向李二陛下奏念诸蕃贡献之物。
“卢爱卿,朕问你一声,不知这高句丽的使臣可曾入朝上贡?”
卢宽一番洋洋洒洒完毕之后,李二陛下并没有让卢宽入列,而是出声询问道。
卢宽答道:“回禀陛下,这高句丽并不曾遣使入朝。”
“好一个高句丽并不曾遣使入朝!你这话说得还真有底气!”
李二陛下冷笑着讥讽一声,沉冷地再言发问。
“卢爱卿,朕且问你,你可知这是高句丽第几次不遣使入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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